“行了,来这一遭我心里也有了些底,多谢嫂嫂。”张娘子过来就是给二人添堵的,见目的达到,拍拍屁股起身走了。
高娘子拉着个脸子,意思意思把人送至屋门口,搭了句:“慢走。”
眼见人穿过小径走远,她回到屋里,忍不住骂道:“什么货色!不过攀上条高枝……果然是小家子里出来的。”
她坐下想灌一大口茶,却被烫了一下,心里越发生气。
这时,一直未曾吭声的杜娴,咬着嘴唇,抬起头道:“娘……我方才瞥到四妹妹的礼单上,有一间铺子,女儿可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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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娘子被问得一怔,顿了顿才道:“……铺子却是没有的。你休听她胡说,与你的嫁妆并不算少,到钱家花用是足够的,娘还与了你几顷良田呢。”
老三跟着老二经商,手底下有铺子,给女儿一间不稀奇,但她家大爷却没营生可给。
至于她自己,当年的嫁妆里只有一间茶楼,现在没了掌家权,就靠茶楼那点进账支应呢,不可能给女儿。
杜娴听了,只觉得心都凉了。
嫁得不如四妹妹就算了,到头来竟连嫁妆都比不上!亏自己年前还笑她穷酸高攀,不想自己才是家中诸姊妹里最惨的!
不该的吧?自家爹爹堂堂一府通判,怎会给她的嫁妆,比四妹妹少呢?她不信!
想起方才婶婶的话,她咽咽唾沫,眼神直勾勾看向娘亲:“娘……你、你和爹爹,难道真想着,想着肚里那个‘弟弟’呢?”
高娘子一时语塞。
其实张氏还真说中……
她找了两位据说特别灵验的道长算卦,都说锦娘肚里那个是男孩。
若生下男孩,她到时肯定要把锦娘放出府,将孩子接到自己身边,当作亲生的养。
拟礼单时,夫君也的确说过,不能把家底全给娴姐儿做嫁妆,多少要留下一半给小的,她当时并未反对。
而杜娴见娘亲语迟,还有什么不明白?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捂着脸推门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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