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宁第一个反应过来,福身行礼:“是。”
莺歌则扑通一声跪下了,眼眶红红的:“多谢小姐提拔,往后奴婢定尽心伺候,绝不偷懒。”
朱槿本想福身的,见她跪下,也赶忙跟着跪下:“我也是,谢小姐提拔。”
杜璎叫她们起来,柔声道:“往后到了徐家,咱们主仆一条心,你们用心对我,我自也用心待你们。”
几人齐声应道:“是!”
湘水笑嘻嘻挽上莺歌手臂,打趣道:“恭喜呀,这等喜事,不得吃酒庆贺庆贺?”
莺歌心里高兴,连声道:“自然要吃!赶明儿我在陈记置一桌,大家都来!”
月宁也为她高兴,但忍不住道:“咱若都去,小姐身边岂不是没人了?”
杜璎掩着嘴笑:“不如叫进府,就在茶水间吃。左右我晚上事不多,也就偶尔叫你们换盏热茶,煮来就是。”
莺歌忙拜道:“多谢小姐体恤!”
不同于莺歌的欢喜,朱槿在瞬间的开心过后,心里空落落的,半天没吭声。
杜璎注意到她神情有异,不似开心的样子,皱皱眉,问道:“朱槿,你是不想去吗?”
屋里瞬间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朱槿一愣,紧接着,便跪了下来:“能做小姐的陪房,是天大的恩典,我高兴还来不及,只是……”
杜璎问:“只是什么?”
朱槿眼一红:“只是我舍不得爹娘……小姐知道的,我家只有我一个。留在家,我舍不得小姐,可跟小姐去辛州,我又舍不得爹娘。”
“我、我心里难受。”说着她落下泪来。
午间,张娘子拉着杜璎说了许多,言语间尽是不舍,杜璎心里也极难受。
三房只有她一个女儿,此一走,便再不能于爹娘膝前尽孝,此时此刻,她最能理解朱槿的不易。
月宁瞧她眼中有淡淡哀伤,心思急转,从怀里掏出帕子,蹲下与朱槿擦眼泪:“别哭呀。”
说着,她借机捏了捏朱槿手臂,温声提醒:“我记得你娘是在大房管花草的?”
朱槿僵了一下,抬头看月宁,又见对方朝她眨了下眼,她猛地会过意来!
顺着话头道:“是,我娘在大房料理花草,针线活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