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话头道:“是,我娘在大房料理花草,针线活也不错。”
杜璎微一沉吟,问道:“那你爹呢?”
朱槿擦擦眼睛:“我爹在咱府底下的农庄做护院。”
思索片刻,杜璎道:“这回过去,除了你们四个,我还要再选两三个丫头,并两个护院。”
“不如你一家就都跟我去吧。”
“当真?!”朱槿大喜,一双含泪的眼睛巴巴看来,连磕了三个头,“谢谢小姐,谢谢小姐!”
杜璎起身扶她,叹道:“我也是有爹娘的女儿,又怎忍心拆散你一家?一会儿我便同母亲说去,请她帮忙要人。”
一个不打眼的二等妈妈,想必大伯母不会不给。
朱槿又哭又笑,觉得再没有比自己更幸运的人了。
有她们四个,外加朱槿她娘李妈妈,梳头的阮嫂子,这就是六个人了,杜璎还想再选两个。
“洒扫的丫头菱歌,我瞧着是个勤恳老实的,到时就让她去伺候茶水,朱槿你们两个勤教她些。”
至于最后一个,杜璎有些犯难,不知道该选谁。
莺歌提议道:“小姐,雁儿如何?”雁儿是另一个洒扫丫头。
杜璎道:“雁儿还是算了,这丫头做事太毛手毛脚。”
这个雁儿进她屋打扫两年,香炉叫她摔坏一个角,盏子也碎了几个。在杜家也就罢了,带去徐家还是算了。
月宁想了想,道:“小姐,我倒想起一人来。”
杜璎问是谁。
月宁答:“浆洗处的春芽,她是个做事踏实的。好几次我夜里路过浆洗处,还见她点灯浣洗呢,说是衣裳泡久了不好,当天的衣裳要当天洗完。”
“菱歌去伺候茶水,不如叫她进屋打扫。”
杜璎几乎不去浆洗处,对春芽不大熟,但她信得过月宁,便道:“也好,那便她吧。”
事情敲定,众人散去,月宁和湘水留在屋里伺候,朱槿和莺歌回去茶水间。
??今天晚啦…写的卡卡的,以后叫我卡卡霄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