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影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三日内,苏宅匾开。”
“闻名归位。”
“苏门回身。”
木门轰然倒塌。
倒下后,门板迅速腐烂,变成一滩黑泥。
赵小川盯着那滩泥,喉咙发紧,“它这是放狠话,还是给导航?”
阿蛮脸色阴沉,“两者都有。”
周临看向水线方向,“这条路能走?”
冯书年拿出湿纸残图,对照地形,“能。往西北,穿老槐林,再下废渠,最后到苏宅后井。按脚程,天亮前能到。”
赵小川一听“天亮前”,整个人都蔫了,“我们这行能不能有个劳动法?”
阿蛮冷笑,“有,写在墓碑上。”
雨琦没有理会他们。
她站在荒井旁,看着黑泥里残留的木牌碎屑。
刚才那第三个字没写完,但她能感觉到,苏宅空匾已经记住了她的气息。
三天。
不是新的期限,是最后的期限。
苏洛走到她身侧,“还能走吗?”
雨琦看了他一眼,“疼,但能走。”
苏洛低声道:“别总撑。”
雨琦把黑布包收进贴身内袋,声音平静,“你先做到再说。”
赵小川立刻别开脸,假装看天,“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周临检查弹匣,“弹不多了。”
阿蛮翻包,脸色也不好,“朱砂线剩一半,糯米没了,买声钱还有两枚。鬼哨裂,退路钱三天内必须压苏宅门缝。我们没多少余地。”
冯书年低声道:“还有残图。”
他把湿纸残图摊开。
纸面上的水线正在慢慢变淡,似乎天一亮就会消失。
水线中段,有一个小小的井圈标记,旁边写着两个字。
“听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