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头几乎是瞬间就传回了声音,清晰的就像李靖站在对面说话。
“听得见,并无杂音”
“继续行军,每里一报”
程咬金把对讲机别回去,冲着身后的士兵一挥手脸上全是得瑟。
“都听见没?这可是豫王殿下从天宫带下来的宝贝!”
“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卫国公放屁!”
“都把脚底板磨热了,这可是给咱们露脸的时候,谁要是掉队耶耶就把他踢回长安!”
队伍继续前行。
前十里路,这群刚吃饱饭的汉子走的虎虎生风。
他们的脚步非常的轻快。
还有心思用眼神互相打趣。
“嘿,三郎,刚才那个黑盒子真神了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低声对旁边的年轻校尉张三郎说道。
“隔着这老远,卫国公的声音就在耳边”
“这就是豫王的法术?”
张三郎紧了紧背上的行囊,那是李越特意交给他的信号扩大器。
他撇了撇嘴故作高深。
“什么法术,豫王殿下说了这叫格物”
“说是天上有什么波,咱们凡胎肉眼看不见而已”
“少说话,省着点唾沫”
二十里。
队伍的速度丝毫未减,但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起来。
程咬金再次停下,拿起对讲机。
“二十里!药师,咋样?”
“滋……清晰,有些许风声但不影响辨识”
“继续”
三十里。
碎石路变得越来越难走。
汗水已经把皮甲里的衬衣湿透了,黏糊糊的贴在背上。
那个老兵的步子稍微沉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