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老夫高明啊!太上皇有句话,活到老学到老,看样子,我还得学啊,这话,堪比那指鹿为马。”
这话太毒了。
长孙无忌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但他能咋办?
这事儿确实是他办砸了,连带着让皇帝都在太极殿被喷了一顿。
只能把腰弯得更低,把杯子里的苦酒一口闷了。
“封相教训得是……”
“无忌……无忌知错了。”
“哎?知错就行了吗?”
裴寂这时候也凑了过来,这老狐狸手里抱着个骨头,一边撕肉一边补刀。
“辅机啊,不是老夫说你。”
“你那个管家,还有那个什么县令,办事太不地道。”
“那个叫马周的,多好的人才啊!”
“愣是被你们当疯子抓了。”
“要不是太上皇慧眼识珠,怕是要烂在大牢里咯。”
“你说说,你们这算不算……嫉贤妒能啊?”
长孙无忌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一边擦汗,一边不停地倒酒、喝酒。
“裴相说的是,是无忌御下不严,无忌自罚三杯!自罚三杯!”
看着长孙无忌那副狼狈样,房玄龄和杜如晦在一旁只能闷头吃肉,根本不敢插嘴。
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。
这几个人,魏征对上了都只能撞柱子,别说他们俩了。
……
桌尾,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,纯粹的荷尔蒙碰撞。
“李帅!”薛万彻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,里面全是烈酒:“俺薛万彻,除了陛下没服过谁。”
“俺不信邪!来!咱们走一个!”
“给俺喝趴下了,俺就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