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俺喝趴下了,俺就服你!”
旁边,薛万均腿上还缠着绷带,跟着也举着个碗,一脸的挑衅。
“就是!”
“李帅,俺哥俩虽然读书少,但喝酒没怕过谁!”
“您是军神,这酒量总不能不行吧!”
“敢不敢跟俺们拼一把?”
李靖看着这俩活宝,轻轻压下了他们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二位将军。”
“今日你们这酒,某不喝。”
薛万彻急了:“咋?看不起俺们?”
“非也。”
李靖指了指薛万均的腿,又指了指薛万彻那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。
“满朝文武都知道。”
“你们是太上皇的刀。”
“刀,要养。”
“万均腿伤未愈,万彻旧伤未平。”
“若是今日拼酒,伤了身子,那是太上皇的损失,也是大唐的损失。”
“这酒,今日我不喝。”
“那……那咋整?”薛万彻挠了挠头,李靖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
“这样吧。”
“咱们约个日子。”
“等你们伤彻底好了。”
“等某日后回了长安城,或者打了胜仗在哪个庆功宴上。”
“咱找个宽敞地儿。”
“先打一架!”
“打痛快了,再拼酒!”
“到时候,我不醉不归!你们二人也一同如此,能站着走路的都不是个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