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瑀点了点头,脸色凝重。
“钱是有了。”
“但这钱……交给谁去办?”
封德彝斜眼瞅了瞅裴寂。
“老裴啊,要不……你去?”
“毕竟你是太上皇的老伙计,你去发这笔钱,太上皇肯定高兴。”
裴寂立马摇头,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别别别!”
“老夫手脚不干净……呸,老夫是说,老夫这名声不太好。”
“万一有人说老夫从中贪墨,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”
“你老封去?”
封德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嘿嘿一笑。
“我这人,心眼多,我倒是不介意,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。”
“要是让我去,我把这钱拿去放高利贷,先赚个利滚利再把利发给百姓,这万贯钱,我肯定是贪下了。”
王珪叹了口气:“那我去?”
三人齐刷刷地摇头:“不行!”
萧瑀直言不讳:“老王,你是世家出身。这钱要是过了你的手,最后指不定又流回你们王家的米铺里去了。”
“我们信不过你。”
王珪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那你们三个我就信得过?老萧你那个臭脾气,去了还不得跟灾民打起来?”
四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互相防备,互相拆台。
正吵吵呢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官袍、一脸严肃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身影,正巧路过大安宫门外。
魏征。
四大恶人眼睛同时一亮。
“魏玄成!你等等!”
裴寂喊了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