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来闻了一下,有一股焦香。
大致是郑婉炒的,这个家,只有她会炒米。
把布袋的口收紧,放在桌上。
然后出了屋子。
去了柴绍城东的宅子。
那天早上,柴绍刚起。
门房把他领进去的时候,柴绍正站在院子里,穿着一件旧袍子,头发还没束,松松地散在肩上。
柴绍手里拿着一把短剑,在用一块布擦剑身。
擦得很慢,一点一点地擦。
"三叔,来了。"
他点头。
"昨夜有人到我家门口。"
柴绍擦剑的手停了。
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"进屋说。"
进了内堂,柴绍亲自把门关上。
关门的时候,柴绍的手在门栓上多按了一下,确认栓牢了。
"什么时候。"
"二更天前后。"
"几个人。"
"听脚步,三个。"
"看见脸了吗。"
"没有,我没去看,听着到了廊下就停了,站了一会儿,又走了。"
柴绍坐下,短剑放在膝盖上。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柴绍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。
"三叔,你猜到了吧。"
"嗯?"
"长安已经在抓人了。"
"抓什么人。"
"跟太原有过往来的人,宗室里的,优先,过段时间更危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