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什么是别墅区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大安宫里建学校,只能听着。
"三郎。"
"你看,这宫里冷清吧。"
突然被喊道,他抬头,笑了笑:"其实还行,全拆了倒显得亮堂。"
"什么亮堂,冷清得像坟。"
他没接话。
李渊又笑了一下。
"不过也好,冷清好。"
"三郎。"
"随朕来。"
李渊招手,把他叫到殿侧的一间偏房,偏房里有一张书案。书案上摊了几张纸。
李渊坐下,指了指对面。
"坐。"
他坐下,看了看这偏殿,破败的不行,想必也要拆。
李渊笑了笑。
“那顺水物流弄得怎么样了?”
他道:"还行,已经开始做小生意了,从北方拉着瓷器去南方卖,从南方拉着丝绸到北方卖。"
李渊一旁抽出一张纸,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炭笔。
写了两个大字。
顺水。
字歪。
跟他阿耶当年教崔先生教他写寿字一样的歪法。
李家人,写字都歪。
这两字,还丑,丑的没眼看。
李渊把笔放下。
"三郎。"
"去吧,记住了,日后这顺水物流,一定有大用途,好好干。"
他退出偏房。
出了大安宫的偏房,走到殿外的台阶上。
秋老虎的日头晒在台阶上,砖烫。
他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