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捡着能说的说。
第二天早上就去了物流。
马上过年了,事情多,外头雪还在下。
只是屋外,有个人在等他。
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,穿着一件半旧的锦袍,身材不高,眼睛细长,脸上有几颗淡的麻子。
"李兄,许久未见。"
他在门口站住。
那个人站起来,作了个揖。
"武士彟,你个老东西还没死啊。"
说完,他一愣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他说话的风格,和皇兄越来越像。
"走,进屋说,外面冷。"
两个人在桌前坐下。
王甲从屋里出来,给他们倒茶。
茶是粗茶,王甲倒的时候,茶汤溅出来一点。
武士彟不在乎。
"李兄,能不能给个准话,现在太上皇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"
"嗯?"
"我在外面好些年,今日上了朝……"
隔了每两日,武士彠就又来了,这次,王甲的位置有人接替了,一个纯正的商人。
顺水物流,也越来越大了,速度快到了他不敢想的地步。
贞观二年冬天。
他病了一次。
不是大病,咳,早上起来咳,咳得厉害,咳出血丝。
他没告诉郑婉。
也没告诉王甲。
十一月的一天,他去了一趟大安宫。
正好张奉御在给大安宫的所有人体检,他撞上了。
所有人都查完了之后,张奉御给他把脉。
把了很久。
把脉的那只手很稳。
把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