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完。
张奉御没立刻说话。
从桌上拿起一支笔。
在纸上写了什么。
不是药方。
是一张诊断。
写完,推给他。
他看了看。
"……"
"王爷。"
"您这个病……"
"胸肺里有东西。"
"具体是什么说不清楚。"
"不是寒,不是湿,像是是一种淤。"
"淤?"他问。
张奉御点头:"嗯,像是您肺里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,长得慢。"
"现在还不碍事。"
"以后怕是碍事。"
他没答。
把那张诊断叠起来,收进袖子里。
"还请太医保密,这是旧伤了,当年在战场上,中了几箭。"
他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银子。放在桌上。
张奉御没收,推回来。
"王爷。"
"您别太累,好生养着,定期某给您号个脉。"
他笑了一下。
"有时间再说。"
走出医馆。
天上开始飘雪。
贞观二年的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他把诊断单揣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