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喜欢她,她也守寡够久,咱两家结个亲,多实惠?”
“将来生个胖小子,喊你一声爷爷,老何家香火不断,多美!”
在她眼里,秦淮茹早不是媳妇,是张能换饭吃的票子。
卖给傻柱,房契保得住,日子也能继续混,一举两得!
秦淮茹一听,整个人懵了,脱口喊:“妈!!”
“您疯啦?为几堵墙,把我推给傻柱?”
“天下哪有您这样的婆婆!”
“东旭在天上看着呢,他得多心寒啊!”
她心里门儿清:男人可以再找,但必须有本事、有担当。
傻柱?洗衣做饭凑合,撑家立业?呵呵。
所以她立刻把死去的贾东旭搬出来当盾牌。
你不是最怕儿子头上绿得冒烟吗?
我今天就把话挑明,看你还能不能装下去!
结果贾张氏听完,咧嘴一笑,特坦然:
“淮茹啊,东旭要是知道你为了贾家牺牲自己,肯定拍手叫好。”
“听妈的,嫁!好好过!”
秦淮茹当场石化,嘴巴张得能塞鸡蛋。
何大清没吭声,只侧过头盯住傻柱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心里其实有点怕,这俩寡妇一个赛一个精,傻柱要是点头,他今天就得当众扒裤子断亲!
真要那样,说不定还得抄起扫帚抽他一顿。
这种没长脑子的货,留着干啥?
贾张氏见何家人光听不语,急了,赶紧朝傻柱眨眨眼,使劲儿煽风点火:
“柱子!你不是馋了秦淮茹好多年?”
“机会就在眼前,抓不住可没下回了!”
“想想你这么多年帮她修灯泡、买煤球、带孩子……值啊!”
搁以前,傻柱早就扑通跪下了。
可现在,贾家翻脸比翻饼还勤,娶了秦淮茹,等于接过来一整个吸血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