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贾家翻脸比翻饼还勤,娶了秦淮茹,等于接过来一整个吸血包。
更别提,自己刚醒过盹儿:这些年白当牛做马,人家当他是冤大头!
他把脸一偏,盯着地面,语气硬邦邦:
“贾张氏,秦淮茹的事,免谈。”
“咱还是聊聊你欠的那笔钱,什么时候还?”
贾张氏心口猛地一坠,脚下一软。
啥?不对劲儿啊!
她来不及细想,转身就给秦淮茹递眼色,快!上!现在拿下傻柱!
秦淮茹却撇了撇嘴,心里直犯嘀咕:
傻柱?配我?
门儿都没有!
秦淮茹刚瞅见贾张氏那张脸,眼珠子一吊,嘴角往下耷拉,活像灶膛里刚扒出来的冷灰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腿肚子直发软。
没辙,硬着头皮蹭到傻柱跟前,腰往下一塌,嗓音扯得又细又软,开口就喊:
“柱子哥……以前全是我的不是!”
“这回我是真认错,掏心窝子的!”
“咱把旧账全抹了,往后好好搭伙过日子,成不成?”
话音还没落,手already伸出去,想勾傻柱胳膊。
她肚子里早盘算好了:先哄住他,稳住房契再说。
等哪天瞅见更阔气、更顺眼的男人,立马踹人走人,傻柱这岁数、这长相,搁谁那儿都不够看啊!
这么一想,她眼角一挑,眉梢带点钩子似的笑意。
傻柱眼皮都没抬,往后撤半步,脸比冻豆腐还硬:“你刚说‘以前’,那正好,以前归以前,现在归现在。”
“账,可不归‘以前’管。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当场僵住,像糖稀刚浇上冷锅,唰地裂开缝儿。
自己当年随手呼来唤去的小跟班,今儿竟敢当面掀桌子?
她胸口堵得喘不上气,脑子嗡嗡响,连自己哪句没说对都想不明白。
正发懵呢,何大清“啪”一下站直了身子,目光扫过去,冷得能结霜:
“贾张氏!秦淮茹!耳朵塞棉花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