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请回吧,没你们的事。”
许大茂马上挺直腰板,脸上没一丝笑模样:“老太太,我们就是来陪杨锐看看您。”
“别的事?不掺和,不插嘴,只管站桩。”
意思很明白:你肚子里打什么算盘,咱心里有数;
你要敢动歪脑筋,许大茂第一个拦在前头,谁也别想动杨锐一根手指头。
聋老太嘴唇一抖,喉头滚了滚。
正琢磨怎么开口,杨锐先说话了,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在地上: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要是想演戏、设套、耍心眼儿,抱歉,我没工夫陪你耗。”
“咱们这就走,您歇着。”
老太太“腾”地坐直,手直哆嗦:“别走!”
“真不是坑你!是真病了!”
“你看我这身子……一口气吊着,随时可能断!”
“你医术那么神,救我一命,准行!”
她说完,眼巴巴等着,手心汗津津的。
杨锐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聋老太咬咬牙,“啪”一声把房契拍在床沿上:“这个归你!”
“我挺过去,房子随你卖随你住,谁也不敢争!”
杨锐没伸手,也没吭声,就那么站着,像尊石像。
聋老太懂了,这人不吃软,不吃硬,更不贪财。
她喉咙发紧,眼眶一热,竟真撑着胳膊想下床:“杨锐,我认错!”
“易中海害你那会儿,我装聋作哑;他欺负你时,我没吱声……”
“可人都死了,他也遭报应了!我道过歉,认过怂!”
“我不求活蹦乱跳,就求能拄拐下地,喘口气,走两步……行不行?!”
杨锐盯着她看了三秒,声音忽然沉下来,冷得能结霜:
“聋老太,易中海咽气那天,我就说过,人这一辈子,路是自己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