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大妈本想装听不见。
她肚子里清楚得很:这老太太找上门,准没好事。
刚想推脱,聋老太手一翻,抖出一张泛黄的房契,“啪”地拍在被子上。
“帮我办件事,这纸就归你。”
易大妈眼珠子当场定住。
房子?哪怕不住,转手卖了也够吃喝几十年!
她迟疑两秒,硬着头皮凑过去,脸上堆出慈眉善目的笑,手却早悄悄往房契上伸。
眼看指尖就要碰到,聋老太手腕一收,“咔”一声把纸攥成团。
易大妈脸立马拉长,声音也绷紧了:“咋的?说好给我的,伸手了又缩回去?”
聋老太眼皮都不抬,慢悠悠道:“急啥?我话还没说完呢,事没办,房契就是张废纸。”
易大妈咬咬牙,把手抽回来,嗓音发沉:“说吧,干啥?”
聋老太不绕弯:“写几封举报信。”
“举报谁?杨锐、许大茂、傻柱、何大清!”
“办成了,房契归你。”
她心里早盘算透了:
自己过不好,你也别想舒坦。
要真不行,阎王爷那儿,咱还能搭个伴儿。
想到这儿,她嘴角往上一吊,笑得瘆人。
易大妈脊梁骨一阵发麻,脱口就问:“告他们啥?”
“杨锐,特战组教官,转身开酒楼,这叫以权谋私!”
“傻柱、何大清,老底子不干净!”
“许大茂?脚踩好几条船,作风问题大得很!”
“一个都别想囫囵着过!”
话音落地,屋里的空气都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