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嘴唇直抖,手捏得咯咯响。
说实话……要是她真识字,还能提笔写字,
哪还用在这儿跟秦淮茹磨嘴皮子?
早蹽腿就奔聋老太屋里去了,三句话两句话就把事儿拍板定音!
可眼下说啥都晚了。
火烧眉毛的事儿,得赶紧让秦淮茹走一趟聋老太那儿。
这事拖不得,过了这村,真没这店了。
贾张氏心里一急,立马把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般全抖搂出来。
秦淮茹头一回听,压根不信,只当是婆婆又在瞎扯淡。
可瞧见贾张氏那副脸绷得死紧、眼珠子都不带眨的模样,
心口莫名一颤,信了三分,又疑了七分。
最后实在按捺不住,脱口就问:
“真?!”
“聋老太真这么说了?”
贾张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千真万确!”
秦淮茹手心一下就出汗了。
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站在原地琢磨了好一阵。
末了,“啪”一声把手里东西搁桌上,转身就要拽贾张氏出门。
刚迈开腿,猛地刹住。
“不对!”
她猛回头,“这事儿透着怪!”
“这么大的馅饼,咋一大妈和阎埠贵都没伸手?他们俩胆儿比耗子还小?”
贾张氏一听,嘴角一翘,笑出声来:
“还能为啥?
易中海那事儿把人吓破胆啦!
现在谁还敢往杨锐枪口上撞?躲都来不及!”
这话听着有谱,
可秦淮茹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太顺了,顺得不像真的。
正迟疑呢,贾张氏往前凑半步,压低嗓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