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迟疑呢,贾张氏往前凑半步,压低嗓门:
“秦淮茹,你可想清楚喽。
惦记聋老太这房子的,可不是咱贾家一家!
你要不去,我这就拉棒梗去!
再说了,怕啥?
举报信是咱写的没错,可盖章签字的是聋老太本人啊!
真要查起来,锅甩不到咱头上,人家找也是找她!”
秦淮茹眼皮一跳,心“咚”地沉了下去。
行,干!
她顾不上细想,拔腿就跟着贾张氏往聋老太屋跑。
聋老太正为写举报信的事犯愁,蔫头耷脑躺在炕上。
一见婆媳俩推门进来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:
“来干啥?”
边说边慌忙往褥子底下塞房契。
她在大院住几十年,谁是啥德行,门儿清。
瞅见这俩,第一反应就是:准没好事儿。
脸色立马拉得比驴脸还长。
贾张氏可不管这些,眼里只有那几张纸。
进门直奔床边,堆起一脸笑:
“老太太,您跟一大妈说的话,我们都听见啦!
一大妈不肯帮您,我们心里急得团团转啊!”
“您这么大年纪了,被杨锐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,她还装聋作哑。
这人心,咋能这么硬呢?”
聋老太听得太阳穴直蹦,直接打断:
“有屁快放,别绕弯子!”
“要是专程来骂易中海媳妇的,趁早打道回府。
我自个儿心里有数!”
贾张氏被噎得一愣,闭了嘴。
可让她空手回去?门儿都没有!
她立马换上副正经脸,开门见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