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淌过去。
三四分钟一晃而过。
宋铭坐不住了,手指头把筹码掐得咯咯响,嗓音又急又冲:
“想好了没?”
“还押‘和’?真要押?”
杨锐这才抬眼,懒懒点头,嘴角一扯:
“嗯?我这意思,还不够明白?”
这话一落地,宋铭当场炸了!
本来还想再啐几句难听话,结果人家轻轻一句,反倒把他顶得脸皮发烫、胸口发闷!
操!
越想越堵得慌。
正要拍桌子,边上那个叠码仔赶紧一拽他袖子,压着嗓子提醒:
“稳住!”
“别为个外人坏了你自己的节奏!”
“咱图的是啥?不就是让他上钩嘛!”
“人已经坐这儿了,后头照规矩来就行!”
宋铭深吸一口气,才算把火苗按下去。
对啊!差点忘了正事!
杨锐早就钻进套里了,接下来,就等收网。
他根本不在乎杨锐输得体面不体面,就想快刀斩乱麻,三两下解决干净。
念头落定,他把筹码推到面前,面无表情朝荷官抬了抬下巴:
“发牌。”
这一声不高,但满屋子都听见了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这桌我定规矩,谁翻盘,谁找死。
你既然坐下来了,就不是赌客,是待宰的羔羊。
想到这儿,宋铭唇角往上一扯,笑意冷得像冰。
为显得“公道”,荷官退开一步,朝旁边使了个眼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