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显得“公道”,荷官退开一步,朝旁边使了个眼色:
“你来发。”
那人一个激灵,立马小跑过来站好,伸手从发牌箱抽出牌,利索地一人两张。
第一张,明牌。
俩人,全是A。
围观的人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压低了。
第二张,暗牌。
杨锐没去碰,只用指尖掀开一角,红桃3,只他自己看得见。
脸上没半点波澜,像端着一碗白开水。
宋铭呢?整个人都在冒光,下巴扬得老高,看杨锐的眼神,活像在瞅一只马上就要被踩扁的蚂蚁。
坐在他边上的叠码仔却眼皮直跳,心说这势头不对劲。
可牌局已开,这时候插嘴,只会让宋铭更躁,干脆咬牙闭嘴,死死盯着杨锐的眼睛,指望看出点破绽。
结果盯了半天,杨锐眼皮都不多眨一下。
宋铭那眼神,杨锐一接就懂了七八分。
八成,他手里是8或9。
看他那得意样,九点的可能性更大。
自己这张明牌是A,暗牌是3,加起来才4点。
想平,得摸个5;想赢,得摸6以上。
而4点,还能再要一张。
他抬起手,朝发牌员一点头:“再来一张。”
发牌员递上。
宋铭一摆手:“不要。”
杨锐接过牌,低头一瞧,红桃5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