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船要赚钱,他也要。
谁跟钱过不去?
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想拿一百万打发他?
门儿都没有,窗儿也不留缝。
他嘴角往上一牵,笑意没到眼底:
“下桌可以。”
“诚意够了,桌子立刻撤。”
“不够?那就接着玩。”
许毅脸一下子垮下来,火苗直窜脑门。
在他眼里,赌船已经把台阶铺到脚边了,
这小子倒好,蹬鼻子上脸!
他眸子一沉,声音冷得能结霜:
“小哥,您这心情,我懂。”
“要不,换个人坐庄?”
话音落,他哗啦拉开一把空椅。
意思明摆着:
你行你上,我奉陪。
我是这船的技术总教头,平时连牌都不摸,专治各种不服。
真动手?他连底牌都懒得藏。
杨锐点了点头,没说话,眼神却亮了起来。
今天头一回,碰上敢主动亮爪子的猫。
既然急着投胎,他肯定得亲手递根香。
王振眼角猛一抽,斜睨了许毅一眼。
两人认识才半小时,但光看杨锐抬手、呼吸、眨眼的节奏,他就知道。
这小子根本不是来玩的,是来清算的。
许毅要是真敢出老千,或者暗中动点手脚,
别说赢钱,明天船停哪儿,都得看杨锐脸色。
王振心头火起,咬牙低吼:“老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