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心头火起,咬牙低吼:“老许!”
“你多久没见过真狠人了?是不是忘了咱们干的是服务业?”
“客人想玩,咱笑着伺候!”
“输多少,船扛多少!不差这点儿!”
说完,他转向杨锐,脸上阴云瞬间散尽,堆满诚恳:“小哥,您乐意玩,咱绝不敢拦。”
“不过啊,怕您闷得慌,您喜欢字画古玩不?下一场拍卖马上开场,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当然,纯属建议哈!您要是就想接着搓,那牌,立刻洗!”
他朝宋铭使了个眼色。
宋铭一头雾水,但还是乖乖坐回原位。
发牌员二话不说,刷刷收走扑克。
就在这时。
杨锐不紧不慢,站了起来。“说实话,跟那些老古董比起来,这些赌具真不算啥稀罕玩意儿!”
“走,咱去瞅瞅你那批古玩!”
话音刚落,杨锐就领着韩春明,绕到王振身后站定。
韩春明一愣,脑子立马打了个结。
咱刚赢了一大笔,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啊!
在他眼里,杨锐手气正旺,再押几把,少说也能翻个几倍!
运气好点,说不定直接拿赌钱把翡翠矿盘下来!
那干吗突然收手?还走得这么干脆?
越琢磨越迷糊。
但他也懂分寸,没张嘴追问。
倒是边上关东海瞄见他那副憋不住的样子,忍不住乐了:
“哎,想不通?”
韩春明赶紧点头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关东海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还好你老板脑子清醒。要是跟你一样光顾着押注,他那酒楼迟早得关门歇业!”
说完,又无奈地摆摆手。
韩春明本来就在犯嘀咕,一听这话,脑袋更像塞了团棉花:“师父,我知道自己不咋地……可也不至于蠢到这份上吧?”
关东海看他还不开窍,干脆抬高了嗓门:
“耳朵长脑瓜顶上了?听不见还是记不住?咱来这儿图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