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王老爷子,真够精的啊!”
“楼下那帮人,还当自己是千里挑一的伯乐呢。”
“结果好东西早让人拎上楼,藏在这儿捂热乎了。”
“再说,就算底下有人看出破绽?不怕!这些老爷们自个儿就替他兜着,船一垮,他们以后连闻都闻不到这等货色!”
杨锐没搭腔,只听着。
关东海这话,没半句虚的。
话音刚落,王振的声音响起来:
“各位,我知道,今儿好多位就是冲最后这件来的!”
“规矩老样子,不用我啰嗦吧?”
“交满十万,才能留下参拍。”
“凑不够数的,请便!”
没人吭声。
早想好了:进这屋之前,心就已称过分量了。
王振见状,抬手示意,开始介绍桌上这瓶:
“清宫御赐,专送摄政王府的。”
“做工多绝?我就不废话了,诸位都是行家,眼睛比我毒十倍!”
“老规矩:价高者得。掏不出钱的,嘴巴闭严实点,别搅局。”
话刚说完,韩春明悄悄挪到杨锐身边,嗓子压得极低,急得有点发颤:
“杨哥,咋样?”
“这瓶,保真不?”
他吃过赝品的大亏,坑了不止一次。
眼下,他信的只有杨锐这双眼睛。
杨锐说“不行”,他立马撤;
杨锐说“行”,价格合适,他也敢跟两把。
杨锐瞅他那副紧张又认真的样儿,忍不住笑了。
理解,太理解了,被坑怕了嘛。
所以人家一开口,他一点没嫌弃,语气平平静静,像说天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