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是有‘只赚不赔’这四个字的买卖,八成是坑。”
“搞不好,连命都得搭进去。”
“行了,别绕弯子了。
咱们还是说说翡翠矿的事儿吧。”
说完,杨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气定神闲。
王振见他油盐不进,心里直冒火。
可转念一想:
真要把他惹毛了,再把卢洹文那边也得罪透,
自己这赌船怕是连港都没得停,直接靠边晾着去!
念头一闪,他马上收住心思,
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杨锐,脑子飞快转着。
几秒后,他脸上堆出笑,慢悠悠开口:
“杨老板,我懂,您着急。
这翡翠矿啊,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!”
“可再急,也得等楼下拍卖收完摊儿啊。”
“人还没齐,流程没走完,
那些证书啥的,我真不能提前给您过目。”
话是这么说,其实全是托词。
他之前赶走卢洹文一伙,图啥?
还不是觉得杨锐这条腿更粗、更稳、更好抱!
跟卢洹文混,顶多分点汤;
抱紧杨锐,说不定还能在夏国开新场子!
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。
没辙,只能回头哄好卢洹文。
出来混,总得在钱、权、势里挑个靠山;
两边全得罪?那不是找抽,是找埋!
他眼底掠过一丝精光,却被杨锐一眼扫了个正着。
杨锐面色不变,只淡淡道:
“等?没问题。”
“不过我也想去楼下瞧瞧,那拍卖到底怎么个热闹法。”
“要不,咱一块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