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王振,听见那声吼,心头猛地一沉。
卢洹文什么手段,他太清楚了。
今天,算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往后这小子要是真对自己下手,那可怎么收场?
王振悄悄抬了抬眼皮。
一瞅见杨锐那副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样儿,
他心里立马打起小算盘来。
卢洹文嘛,确实会耍两下花活儿。
可跟杨锐一比,就跟纸糊的老虎差不多,看着唬人,一捅就破。
再说,他早派人摸过底:
这人来头不小,背景硬得很!
要是能死死扒住他这条大腿,
往后吃香的喝辣的,岂不是稳稳当当?
越想越上头,王振差点笑出声。
刚想凑上前递个笑脸、套套近乎,
杨锐却忽然开了口。
“不该惦记的东西,趁早收心!”
“你们那点恩怨,我懒得掺和。”
“你要非逼我站队?行啊,第一个拿你开刀!”
话音落,杨锐嘴角微微一扬,淡得像杯白开水。
王振那点弯弯绕绕,他哪会看不透?
不就是想借他这把刀,砍卢洹文,顺便给自己挣个前程?
可惜,他杨锐不干这差事。
更不想跟这种拎不清的人搭伙。
王振听了,反倒咧嘴一笑:
“哎哟,瞧您这话说的!”
“我就想跟您做笔买卖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!”
“而且我敢拍胸脯打包票,这事对您,只赚不赔!”
杨锐瞥了眼他那副点头哈腰的劲儿,嗤地一声笑了:
“王老板,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。”
“凡是有‘只赚不赔’这四个字的买卖,八成是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