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嚣张嘛?
干脆就在公海上做掉他!
人一推下去,连泡都不冒一个。
他们早摸过底:这片海,鲨鱼比船员还勤快。
吃干净,顶多半天。
既除祸根,又吓唬别人,一箭双雕!
王振当场头皮一炸,魂儿差点从天灵盖飞出去!
手“啪”一下就捂住那伙计的嘴,四下猛扫一眼,确认杨锐真走远了,才松开手,嗓音都劈了叉:
“你脑子让鲨鱼啃了吧?!”
“知道他是谁吗?!”
“特战组出来的!你当是菜市场卖豆腐的?”
“你那两下子,能近他身三米?!”
“就算真干掉了……然后呢?”
“咱能回津港?还是打算这辈子漂在海上喝咸水?”
“特战组查不到?查到了你躲哪去?床底下?”
伙计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真没料到,这年轻人来头这么硬。
他咽了口唾沫,抬头小心瞄了王振一眼,试探着问:
“那……老板,现在咋办?真把那些老物件拿去拍卖?”
王振长长叹口气,像卸了全身骨头:
“不然呢?”
“你以为人家掏十万买发霉的破罐子?”
“还是你想冲上去,指着杨锐鼻子骂‘你算哪根葱’?”
伙计闭了嘴,可眉头拧成疙瘩,满脸不服。
在他眼里,船上是王振说了算!
卢洹文?杨锐?不过是个花钱的客人罢了!
饭桌上给个笑脸,那是抬举;敢指手画脚?当自己是祖宗?
王振一看他眼神就懂了,眼皮一掀,冷光直刺过去:
“我知道你心里硌应!”
“但再硌应,也给我吞肚子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