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哀鸣。
它那巨大的头颅被陈光阳死死摁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曾经睥睨山林的眼睛里,只剩下浑浊的痛苦和屈辱。
陈光阳不敢松懈,又迅速抽出另一根牛皮索。
如法炮制,将老虎剩下的那条没被麻绳固定的右后腿的脚踝也捆了个结实。
膝盖依旧死死顶着它的侧腰,不给它丝毫借力的机会。
最后,他直接勒进老虎的嘴巴,在脑后狠狠打了个死结。
彻底封死了它最后一点咬人的可能!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开揪着虎颈的手。
老虎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。
四条腿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也被勒住。
只能像条巨大的蠕虫一样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,发出沉闷的“呜呜”声。
粗重的喘息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,眼神里的凶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绝望。
陈光阳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白色的哈气拉得老长。
汗水混着雪水和老虎的口水、血沫,在他脸上冻成了冰碴子。
“师父!”李铮也累得够呛,松开绳子跑了过来。
看着眼前这头被捆得如同待宰年猪般、只能徒劳喘息的巨大山君。
脸上又是震撼又是后怕,“成了!真…真抓住了!”
陈光阳抹了把脸,看着雪地上这头气息奄奄的巨兽,眼神复杂。
兴奋有之,毕竟这活老虎的价值难以估量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面对强大猎物最终倒下的唏嘘。
他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老虎鼓胀的腹部旁,用脚轻轻碰了碰。
那老虎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,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。
“成了…是成了。”
他喘匀了气,声音带着点嘶哑,“具体能换多少大卡车,还不一定,但总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他弯腰,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潜水刀,在虎皮上蹭掉血沫,插回腰间。
“把爬犁拖过来,这玩意儿死沉,咱得把它弄上去。”
李铮连忙跑去拖那简易爬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