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铮连忙跑去拖那简易爬犁。
陈光阳则走到那棵固定麻绳的柞树旁,解开死结,把绳子收拢。
看着老虎那虚弱不堪的样子,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几块冻硬的苞米面饼子和一个军用水壶。
他掰了一小块饼子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塞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。
不是不想给老虎补充点体力,是怕它吃了东西反而加速毒素发作死在半路。
李铮把爬犁拖到老虎旁边,看着这庞然大物,有点发愁:“师父,这…咋弄上去?”
陈光阳把剩下的小半块饼子塞进嘴里,灌了口冰冷的凉水,把水壶递给李铮:
“先喝口水,歇口气。咋弄?抬呗!还能指望它自己蹦上去?”
他走到老虎头部位置,“你抬后腿,我抬头。听我口令,一、二、起!”
师徒俩使出吃奶的力气,脸憋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老虎虽然虚弱瘦了一圈,但骨架还在,少说也有三四百斤!
沉重的虎躯被艰难地抬起一点,挪到爬犁边缘。
“再用点劲!嘿!”陈光阳低吼一声,腰腹猛地发力,硬是把老虎的头和前半个身子掀上了爬犁板。
李铮也咬牙死命一推,终于把整只老虎弄上了爬犁。
两人累得再次瘫坐在地,呼哧带喘。
陈光阳看着爬犁上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偶尔抽搐一下的老虎,又看看天色。
雪虽然小了,但天色更加阴沉,眼看着就要彻底黑下来。
“不能歇太久,得赶紧下山!”陈光阳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这玩意儿随时可能咽气,拖到山下,抓紧给它洗洗肚子,来,把绳子绑紧点,别半道儿上颠下来。”
师徒俩用那根鸡蛋粗的麻绳,在老虎身上和爬犁板上来回绕了好几圈。
打了死结,捆得像粽子一样牢靠。
陈光阳在前头拉绳,李铮在后面推。
沉重的爬犁在厚厚的积雪上艰难地移动,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。
老虎在颠簸中发出微弱的呜咽,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拉破了的风箱。
风雪似乎又要大了起来,呜咽着卷过林梢。
陈光阳随即又发愁了起来,这老虎吃了耗子药,这玩意儿得咋整?
灌水催吐后观察两天看看啥情况再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