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卖的不是肉,是手艺,是稀缺,是排面!
大黄羊多难弄?
我宫长贵的手艺多金贵?
程老鬼那药酒佐餐,又是啥滋味?
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,值这个价!再说了,咱也不是天天有,物以稀为贵。”
陈光阳重重点头:“我懂。宫师傅,您接着说。”
“第二样,”宫师傅眼神变得深邃,“就得靠程老鬼的药酒了。药膳,药膳,药和膳得结合。
他那‘百岁还阳’底酒,配上老母鸡、山参须子、枸杞红枣,文火慢炖八个时辰,出来一盅‘还阳鸡汤’。
这玩意儿,补气养血,温肾壮阳,专门给那些上了年纪、身子亏空或者……咳咳,想补补的老爷们准备。一盅,定价六十六。”
“六十六一盅汤?”
陈光阳乐了,“这比全羊宴还狠啊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宫师傅笑骂,“这汤里的门道多了去了。火候、药材配伍、时辰,差一点效果天差地别。
喝了真管用,那些有钱有势的,别说六十六,六百六他也掏!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这道理越到高处越明白。”
陈光阳深以为然。上辈子他见过太多为了保养身体一掷千金的主儿。
“第三样,”宫师傅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神秘,“就是我压箱底的几道‘老味儿’了。
‘红焖滩羊头’,那是当年‘红星’的招牌,讲究的是火工,羊肉酥烂入味,胶质丰厚,一口下去满嘴香。
‘百鸟朝凤’……这个名头大,实际上是用鹌鹑、斑鸠、沙半鸡等几种小山珍,配以香菇、玉兰片等,用高汤煨制,最后摆成凤凰造型,寓意好,味道鲜,绝对是宴请的大菜。
还有‘秘制酱方’,选用上等猪五花,用我独门的酱料腌制后,先炸后蒸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……”
他如数家珍,一道一道说着,眼睛里那点属于顶尖大厨的傲气和神采,彻底被点燃了。
仿佛那些尘封多年的手艺,重新活了过来。
陈光阳听得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到了“陈记私房菜”在红星市一炮而红、宾客盈门的场面。
但他脑子没热,立刻抓住了关键:“宫师傅,这些菜好是好,可食材呢?
大黄羊咱这次是撞大运了,以后咋保证?那些小山珍、上等猪肉、还有您说的玉兰片啥的,供应能跟上吗?”
宫师傅赞赏地看了他一眼:“小子,脑子清醒,没被钱冲昏头。食材这关,是命门。我的想法是,两条腿走路。”
“第一,靠山屯的根不能断。你得琢磨组织一个猎户队,不光打大黄羊,那些飞龙、沙半鸡、野兔、山蘑、野菜……
都是好东西。
你跟李铮、王海柱他们得把这条线攥死了,这是咱的独家优势。别人想模仿,他弄不来这些山野鲜货!”
“第二,”宫师傅顿了顿,“在红星市本地,也得建立渠道。找靠谱的肉联厂、副食公司,甚至……跟部队后勤搭上线。刘凤虎那边不是要合作药酒吗?这就是现成的关系!
部队采购量大,质量要求高,能跟他们建立稳定供应,咱的食材档次和稳定性就有了保障。价格贵点不怕,咱菜价兜得住。”
陈光阳一拍方向盘:“太尿性了!宫师傅,您老这不光是厨神,还是帅才啊!这路子捋得明明白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