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啥看?进屋!”陈光阳一瞪眼。
三小只这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屋,扒在窗户上往外瞅。
陈光阳挽起袖子,走到猪跟前。那猪好像知道大限将至,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“按住了!”陈光阳对沈知川说。
沈知川和老丈人一左一右,死死按住猪身子。
陈光阳看准位置,手起刀落,尖刀精准地刺进猪脖子。猪一声惨叫,鲜血“哗”地涌进盆里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不到一分钟,猪就不动了。
“姐夫,你这手法真绝了!”沈知川佩服道。
“少拍马屁,赶紧褪毛!”陈光阳笑骂一句。
热水早就烧好了,一大桶一大桶地提过来浇在猪身上。
几个人拿着刮刀,七手八脚地开始褪毛。
白茫茫的蒸汽混着猪毛的腥气,在后院里弥漫开。
正忙活着,前院传来敲门声。
“这时候谁来啊?”
张小凤擦了把手,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小跑着去了前院,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脸色有点不好看:“爸,姐,我姑和我叔来了。”
老丈人一愣:“来的这么早?不说下午到么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人就在门口。”
张小凤撇撇嘴,“还带了俩孩子,穿得人五人六的,一看就是来显摆的。”
陈光阳手上没停,继续刮着猪毛:“来了正好吃肉。”
“吃啥吃?”张小凤压低声音,“姐夫你是不知道,我姑和我叔那两家子,自从搬到红星市,眼睛就长脑门上了!
上次来的时候,话里话外嫌咱家穷,嫌我爸现在是种地的,嫌我妈是家庭妇女,可把他们牛逼坏了!”
老丈人脸色也沉了沉,但没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:“来者是客,去开门吧。”
张小凤不情不愿地又去了前院。
很快,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哎哟!这院子里啥味儿啊?腥了吧唧的!”
一个尖细的女声传过来。
“杀猪呢吧?大哥,你们这日子过得还挺传统啊,还自己杀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