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地妈,介是嘛?这做的也太香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香的野味呢,你们两个小兄弟儿行啊,手艺不错!”
两个外地猎人刚上桌,就对李铮和王小虎夸赞了起来。
“这算啥?”
“你还没有见过我师父的手艺呢,那才叫一绝,我们都只是跟他学个皮毛!”
李铮笑了一下,又取来了刚打好的白酒,挨个杯子都倒满了。
“来,先来一口。”
“既然到了我们这嘎达,那就都别讲什么规矩,能坐下一起喝酒就是缘分,干!”
陈光阳端起了酒杯,豪爽大气地说道。
他也不知道津市那边都有什么酒桌上的规矩,索性就开始不讲那些俗套,一些以痛快为主。
“干!”
两个外地猎人见陈光阳这么豪爽,当场就被感染了。
一起跟陈光阳撞了一下杯子,就一口干了下去。
“对了,认识了这么久,还没有请教你们到底都叫啥名呢。”
陈光阳一边扯下了几块炭烤狼排骨,一边非常随意地问道。
“我叫崔大明,我比你虚长几岁,你叫我老崔就行,这个兄弟叫白建设,你就叫他老白。”
崔大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,又双手接过了陈光阳给他们递过去的狼排。
“老崔,老白,我叫陈光阳,这个屯子土生土长的小人物。”
“对了,我刚才听说,你们要把肉鹅和肉鸭卖到我们东北这边,那我想问一下,鸭毛和鹅毛,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呢?”
陈光阳又给对面的两个人倒满了酒,轻描淡写地问道。
他之所以会把他们两个留下来喝酒,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询问那些鸭毛和鹅毛,毕竟这可是制作羽绒服最重要的原料。
“那破玩意还能干嘛?”
“一般就是被人收走去做点文体用具,比如说羽毛球、毽子,不过这也只是一小部分,剩余的都当破烂卖了。”
老白撕扯下一块非常肥美的狼肉,一遍嚼,一遍嘟嘟囔囔地说道。
“是啊,光阳,你问这个干嘛?”
老崔随口问道,疑惑地看向了陈光阳。
羽毛球、毽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