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球、毽子……
剩下的都当破烂卖了?
现在羽绒服并没有普及,导致鸭绒、鹅绒这种上等原材料都被浪费了,这可真是太能糟践东西了。
不过,这也意味着无论是鸭绒还是鹅绒的价格都特别低,正是大批量买进的时候。
“没啥!”
“二位,不如这样,你们往东北这边送肉鸭和肉鹅,那剩下的鸭绒和鹅绒就卖给我吧。”
陈光阳再一次举起了杯子,不动声色地说道。
制作羽绒服,这可是陈光阳和潘子的商业机密,不管多熟,陈光阳都不能泄露出去。
“光阳,你要介破玩意干啥?”
“难道你要进军文体行业,也做点羽毛球和毽子去卖?那也不对啊,那玩意不用鹅绒啊,而是用那些又大又硬的羽毛啊。”
老崔和老白相视一眼,脸上都爬满了疑惑的颜色。
“那你们就别管了!”
“我只要鸭绒和鹅绒,如果你们愿意卖给我,咱们可以就在今天的酒桌上把价格谈妥。”
陈光阳微微一笑,跟他们两个撞了一下,再次一口闷掉。
“嘶,东北的酒是真冲啊!”
老崔抹了一把嘴,盯着陈光阳说道:“我们哥俩对不起你在先,你还以德报怨,救了我们俩的命,这份情,我们记一辈子。”
“不就是鹅绒和鸭绒吗?那算个啥啊!咱们也别谈价了,我们回去之后就给发过来,你只需出一个运费,别让我们赔钱就好!”
此话一出,陈光阳的心中顿时就是一喜。
无论是鸭绒还是鹅绒,这对老崔他们就是破烂,但对陈光阳来说,那可是发财的白色黄金。
“那不行,这完全就是两码事。”
“交情归交情,生意归生意,我不可能白拿你们的货……”
陈光阳摆了摆手,刚要说些什么,但是却又马上被老白给打断了。
“那玩意就是卖破烂的,都加起来都不如运费贵,光阳,你要我们怎么给你开价?”
“这样吧,你们东北的野味确实挺好吃的,我特别喜欢。”
“你每次给我们一人邮一头狍子吧,这就算是我们开的价了。”
老白和老崔对陈光阳感恩戴德,是打心眼里不想收陈光阳的钱,但是不收的话,陈光阳心里还过意不去。
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折中一下,拿野味来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