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陈光阳就到达了东风县。
天上飞着小雪粒子,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刀子在割一样。
“光阳,这呢!”
陈光阳刚下了车,就看到潘子从风雪之中走了过来,还向他招了招手。
“咋回事啊?”
“都过去这么多天了,厂房的事情咋还没有落实?那些从南方带过来的人都等不及了。”
陈光阳也没有什么废话,见面就是开门见山地质问了起来。
“唉,光阳,这事说来话长,咱们找一个地方慢慢聊吧。”
潘子面露难色,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“行,我记得一拐弯的地方有一家新开的面馆,咱们过去一趟吧,刚好我也有点饿了。”
陈光阳点了点头,带着潘子走向了面馆。
“老板,两碗热汤面,再整两头蒜,切上一盘猪头肉!”
陈光阳叫好了东西,然后就坐在了最里面的那一桌。
面馆很干净,生意也不错,就是有那么一点闹腾,总能听到一些大老爷们聚在一起吆五喝六。
“行了,你给我唠唠吧,到底是咋回事。”
陈光阳打扫了一下肩膀上的雪粒子,身子也开始暖和了起来。
“唉,这特么也是太巧了。”
“我要租那个厂房,老板突然脑血栓了,现在成了植物人,那意思是说人还活着,但啥事都不明白了。”
潘子叹了一口气,非常无奈地说道。
“我擦,这也太寸了。”
“那咋地,那个老板家里没别人了?租一个厂房而已,没人能帮他做这个主了?”
陈光阳眨巴眨巴眼睛,缓缓地说道。
“有啊,那个老板续弦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媳妇,今年还不到三十呢,我也找她聊过,可是这个逼女人不往外租啊,只想往出卖,而且价格还高的离谱。”
潘子一提起那个女人,就气得眼眶发青。
“为啥啊?”
陈光阳挑了挑眉头。
按照道理来说,那么大的一个厂房,那肯定是一棵摇钱树啊,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往出卖,而是留着往出租,基本上能吃一辈子呢。
这个女人有啥想不开,非要把一只下金蛋的鸡给卖了呢。
“光阳,你是不知道啊,那个女的是一个大骚货,我听说她老爷们还没脑血栓的时候,她就在外面偷偷跟一个南方人搞破鞋。”
“现在她家老爷们植物人了,她就更明目张胆了,她居然要把她老爷们的资产都给卖了,卷钱跟着情夫去南方。”
潘子娓娓道来,向陈光阳讲述了一个非常狗血的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