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子娓娓道来,向陈光阳讲述了一个非常狗血的剧情。
“嘶,这娘们确实是有点狠哈!”
陈光阳缓缓地说道,终于明白这个厂房为什么突然只卖不租了,原来是着急套现,然后卷钱跑路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“那个厂房的老板是真惨啊,一场大病,媳妇跟别人跑了,这辈子赚的钱被卷没了,到时候没人伺候,他非要烂死在家里不可。”
潘子越说越激动,完全就是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。
“那能咋整?”
“这是人家的家事,咱们就算是再怎么看不惯,那也只能干看着。”
“那这个厂房租不下来,咱们也得抓紧再找一个啊,总不能这么挺着啊。”
陈光阳摇头苦笑,对于那个厂房的老板,他也只能报以同情。
但是厂房租不下来,生意还得继续做啊。
讲话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陈光阳都把人从南方给带过来了,鹅绒和鸭绒都已经订好了,就等着厂房到位呢。
如果在这一个环节卡住了,那可就是太操蛋了。
“光阳,哪有那么简单啊,现在整个东风县,根本就没有往出租的厂房了。”
潘子把两只手一摊,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其实,这也是情理之中。
现在正是政策春风刮起来的时候,民办厂子都有政策支持,谁都知道办厂有利可图,那么厂房就变得非常紧俏了。
想要租一个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“那你是啥意思啊?”
陈光阳沉声问道,而就在这个时候,两碗热汤面也被端了上来,香气四溢,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光阳,咱们不如做个好人好事,帮那个脑血栓把财产给保住,收拾那个骚娘们一顿。”
潘子身子前倾,凑近到了陈光阳的面前,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“那是干啥?”
“潘子,清官难断家务事,况且咱们还不是清官,最多就是一个外人,最好不要掺和别人的家里事,这容易惹上一身骚。”
陈光阳摇了摇头,缓缓地说道。
虽然他野很看不惯那个骚娘们的所作所为,但他也不想管这个闲事。
“谁说我们是外人?”
“我已经调查过了,那个老板的儿子,可是我三姨姥爷的外甥的连桥家的侄子,这如果见了面,他还得给我叫一声大表哥呢。”
“你说我一个当大表哥的,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表弟的财产被他后妈给卷走了吗?”
潘子拍了拍胸口,大义凛然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