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年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再者,这小子表现得如此恐惧懊悔,
磕头都见血了,
也不像是装出来的(超频大脑控制下的演技,堪比影帝)。
若是严惩,万一真有点什么祖宗显灵的事儿,
自己岂不是要沾上晦气?
而且传出去,说他张福连下人思念祖父都要重罚,名声也不好听。
书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,
钱秀才好奇地探出半个头,
张诚也睡眼惺忪地凑过来看热闹。
张福瞥了一眼,心下迅速权衡利弊。
为了这么点摸不着头脑的事,
深究下去,于己无益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想到这里,他脸上的厉色终于收敛,
化作一脸嫌恶和不耐烦,
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
挥挥手斥骂道:
“滚起来!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
念在你是一片孝心,又是无心之失,
这次便饶了你!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警告道:
“但以后给老子把嘴巴闭紧!
再敢在书房附近胡言乱语,
惊扰了少爷和先生听课,
仔细你的皮!滚远点干活去!”
“是是是!谢管家老爷开恩!谢管家老爷开恩!”
苏惟瑾如蒙大赦,
又结结实实磕了两个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