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把视角拉到许久未见的老喷子豫才先生这里。
最近豫才牙疼,甜品又吃多了在家休养呢。
当他接到学校的电话如遭雷击,一时间也顾不上牙疼。
连忙收拾了几件衣物准备风紧扯呼。
豫才冲老管家吩咐了几句,“福伯,这几天我不在家,你也回家休息几日,这有两块大洋算作你这周的工钱。”
“谢谢先生”
他刚拎着皮箱走到门口,就被一伙人给堵住。
“请问是豫才先生么?”
豫才先生呵呵一笑,“你们找错人了,我叫周自树。”
这个老喷子多机灵啊,他见来人气势汹汹就随便换了个笔名。
据不完全统计,老喷子一生有190多个笔名。
好几回政府请他去喝茶都没抓成他。
鲁迅写的东西,与我周树人何干!
“呵呵,豫才先生别来无恙,我们不是来抓您的,您仔细看看我,我们见过面。”
豫才仔细打量下说话的人,想起来了,曾经在白敬业的身边见过。
“哦哦,你是修合的舅舅。”
来的人正是黄立。
他和鲍毓麟碰完头之后,就把帮里的兄弟都派了出去。
帮着警厅的人疏散学生,救助受伤的人。
鲍毓麟害怕老段的人抢先一步把豫才等人抓起来,把名单给了黄立,让他帮忙转移。
黄立知道白敬业和豫才先生的关系不一般,就亲自带着人来接他了。
“豫才先生跟我走吧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送你到海淀花园子那边,那里安全。”
“谢谢,多谢了。”
豫才也不客气,跟着黄立就上了小汽车。
等到了花园子那边,来的人还真不少。
大部分都是北大、燕大的学生。
其中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双目无神,眼睛肿的跟桃一样,显然是哭了很多回。
“豫才先生,您来了。”
豫才看着不少学生都带着伤,而且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不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