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子?你详细说说!”
“是!我们跟着霍营长。。。”,李唯一讲述起事情详细的经过。
他跟着霍长鹤的敢死队冲进毕庶澄的阵线。
这几百人颇有汉末三国时张文远那八百虎贲的气势。
撕开个口子把毕庶澄一个军搅得七零八落。
他们原本是想活捉毕庶澄的,但老毕跑的太快,别看冲锋不快,逃跑一般人还真追不上。
与后世的南棒军队有得一拼。
没有了目标,霍长鹤还不屑于抓那些散兵游勇,他就带着敢死队孤军深入一直往里打。
追击的路上,他们咬上了一伙儿部队。
一交手,霍长鹤发现对面跟那些土匪军完全不一样。
战斗素养非常高,轻重火力之间的配合炉火纯青。
霍长鹤带的是敢死队,没法携带重火力,一时间被压制的不敢露头。
但他还不死心,不想放过对面。
说来也巧,正好赶上冯老五的空军在四处搜寻溃兵。
密集的枪声和炮声将他们吸引过来。
你再有战斗素养,步兵打空军,那也是开玩笑。
这也不是手榴弹炸飞机的神剧。
空军的弟兄们一见面,就先请他们吃了顿烧烤。
穿串,穿了个大串!
几百人的部队,在空军和敢死队的配合下,只剩下不到二十人。
“司令,这伙人懂华夏语,而且作战非常强悍宁死不降。”
“而且在我们和他们白刃战的过程中,他们第一反应是退出枪里的子弹,只有岛国军队有这个习惯。”
大善人听完李唯一的汇报点了点头,轻声问道,“你们营长呢?”
“营长的腿被子弹咬了一口,在后边上药呢,他说事态紧急让我先跟您汇报。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那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