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带我去看看那伙人。”
大善人跟着李唯一来到了战俘营。
剩的那些人正灰头土脸的蹲在地上,眼神凶狠的看向看管他们的士兵。
“瞪我?他刚才是不是瞪我了!”,二龙山老四问向身旁的兄弟。
“四哥,他是瞪你了,这小子不服。”
啪!
老四抬手给了龟子士兵一个嘴巴子,“妈的!给你点逼脸了!还敢瞪你爹!”
“还瞪是不是!来给他抻出来!”
旁边的卫兵上前给小龟子扥了出来。
“干什么!你们滴要干什么!”
“你不要给我哇哇叫!”
老四抬手又是一个脑拍,“给他裤子拔下来!”
熟悉老四的弟兄都抿着嘴在那笑,震三江在后边坐着也不制止背着手看着他们胡闹。
“雅蠛蝶!雅蠛蝶!”,小龟子不停地哀嚎护住自己的隐私处。
“呵呵,奇了怪了,大老爷们还穿个尿片子。”
老四一边笑着、一边解自己裤腰带。
小龟子看这个架势还能不明白么,对面是准备强人锁男啊!
他叫喊中都带着哭声,“住手!不要!雅蠛蝶!求求你!”
“服了?妈的服没服!”
小龟子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服了!”
“老子在家连猪都玩,还差你个小龟子?”
老四得意的笑了笑,冲周围兄弟吹嘘着,“看见没,小龟子也是人,整他他也服。”
“嘿嘿嘿,四爷尿性!”
“还得是四哥,不减当年!”
“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