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沪上可以说是一纱难求!我们这几家做的比较大的还能抗住。”
“有不少小工厂,已经把机器卖了,不再从事这一行。”
荣家老大,荣宗敬也跟着附和道,“林老说的对,督军,衣食住行,衣排在首位,原料涨成这个样子,可卖给老百姓的布匹却不能翻倍涨。”
“百姓手里就那么些钱,你涨的离谱他们就不会买了,这贵进贱出很难扛得住啊!”
大善人这波棉花的操作,给所有纺织从业者全给波及了。
他一发神精,底下全干崩了。
不过大善人脸皮多厚啊,不光厚还黑!
他多能给自己找理由,在心里告诉自己,阵痛是暂时的。
苦一苦百姓。
骂名?爱尼玛谁担谁担!
“咳咳。。。”
大善人轻咳两声,义正辞严的说道,“是啊,原材料价格涨的这么离谱,最终还是要百姓们承担。”
“我宴请你们的目的,就是希望你们能配合我,联手将价格压下去!”
“你们两家是沪上纺织业的龙头,手里应该囤积了不少棉纱和坯布吧?”
林伯清和荣氏兄弟闻言都点了点头。
“我的方法就是利用你们手中已有的货源,往外放让棉纱的价格回归到正常。”
几人听完都在心里盘算起来。
林祥荣看看父亲林伯清,又看看荣家哥俩。
他壮着胆子看向白敬业,“督军啊,阿拉往外放棉纱倒是小事,不过阿拉手中的货源很难让价格回归到正常呀!”
“那些岛国人存储的,要比我们多上几多倍,阿拉这边放,小龟子在那边收,最后还是一样的呀!”
“这有你说话的份么!”,林伯清皱着眉训斥道。
“督军做事自有考量,你一个小辈用得着你多言么!”
林祥荣听到父亲的训斥也不敢插话,缩着头在那里还有点不服气。
“哈哈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