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”
大善人哈哈一笑,“林老不必如此,祥荣兄所言也在理,我知道咱们手里原料扔出去,顶多能让市场震动一时,却改变不了根本问题。”
“不过要是在加上鹰酱国船队和印度那里的棉花呢?”
众人闻言怔住,呆愣愣的看着白敬业。
林伯清不解道,“督军,鹰酱国的船队不是沉了么?”
“呵呵,我要说没沉呢!”
“没沉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呵呵呵。。。”
黄埔办公室里,常董看着从沪上寄来的信笑的跟多菊花似的。
他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!
赶跑了汪女娃,封印住宏方在军中的势力,他是一家独大!
这不刚收到一周前黄金荣和杜月笙从沪上给他寄的信。
里面还有一张拜师帖,是他当初拜给黄金荣的。
信上杜月笙把姿态放得很低,把常董当成了国家元首来对待。
说期待国民军北伐,如有需要他做的,定当万死不辞。
常董微笑着点点头自言自语道,“两人还是很晓得事理的嘛”
白敬业在沪上干掉张啸林的事,他也接到了沪上方面的汇报。
他清楚这是白敬业给两人吓到了。
不过常董对此很满意,省得他派人去费口舌了。
咚咚
门声一响,常董忙把信和拜帖扔到抽屉里。
“进来!”
进来的人是常董的机要秘书陈老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