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”
白敬业阵阵冷笑,“妈的,老子当津门督军的时候不来”
“当津浦线司令的时候不来。”
“如今当上直隶督军,他们知道来了,真他妈是给脸不要脸!”
孙民挑了挑眉毛,没敢言语,在心里边祝他们来世托生个好人家。
大善人正在脑子里合计如何炮制他们。
宫二迈步走进了房间,“给谁脸啊?在楼下就听见你大呼小叫的。”
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
大善人话出口就后悔了,一时着忙都气糊涂了。
只见宫二冷笑一声,“呵,你白大督军的司令部我还不能来了,那我走。”
她的言语里带着不小的怨念。
大善人赶忙拦住嬉皮笑脸道,“别别别,我着急说错话了,我是说你来打个电话,好派车接你。”
宫二怨念哪来的。
催婚!
去年时候大善人说的挺好,今年年初就结婚。
但是事都摞一起了,从推翻老段到现在就没闲着。
人家宫家能不着急么,再不结婚孩子都有了,好说不好听。
“楼下是什么人?跪在那多难看。”,宫二坐到大善人对面冷声道。
宫二平时很有分寸,大善人不在津门的时候,她不会来到司令部,所以还不知道楼下的事。
“呃,没什么,之前算计过我的人,赌场的。”
“算计你,还真新鲜”
宫二跟大姨妈来了似的,话里带刺揶揄道,“白督军还能让别人算计了,他们怎么算计你的?”
大善人不想过多谈着话题,毕竟不要光彩。
敷衍着宫二,“还能怎么算计,就是圈你入局,上头输的就多了呗。”
“哦,没干点别的?”
“没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