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啊”
“没从青楼里叫个姐儿什么的,没女人勾搭着能输十二万?”
大善人脸一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,扭头看向孙民。
孙民赶忙摇头。
宫二抱着肩膀冷哼一声,“不是孙师兄说的,是我上来时,他们认出了我,拦着我想让我给他们求求情。”
白敬业嘿嘿笑了两声,起身坐到宫二身边,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这不都以前的事么,再说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呦,感情赌场是他们捆着你去的?”
大善人手继续向下滑动,“那时候不是不懂事么,都过去了还提这事干嘛。”
“别碰我,人渣!”
宫二身子一晃,坐的离大善人远了一些。
女人如果上来脾气,跟你找毛病的时候,你连喘气都是错误的。
对待这种情况,只有一个字。
干!
“嘿!来劲是不是!”
大善人眼睛一立,“之前在北镇,没找着机会收拾你,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夫为妻纲!”
他说着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。
宫二还想反抗。
现在的她哪能反抗的了大善人。
别说她了,她爹也费劲啊!
大善人没用几下就将宫二反剪双手,一把扛到肩膀上。
“放我下来!放我下来!”
白敬业手扶着软腻之处还揉了两下,“呵呵,放?上楼再说吧!”
他说着大步流星,扛起宫二就往楼上卧室跑。
“首领,那些人怎么办”,孙民在后边喊了一声。
“跪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