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走走停停,终于在三号的凌晨回到了津门。
一进司令部,大善人就钻进了卫生间,拿着牙刷和牙粉不停的刷。
刷了七八遍,牙龈都快刷破了。
“呸!呸呸!”
他擦了擦嘴来到了密室里,“孙民,咱们少帅最近都和谁接触了。”
“首领,稍等”
孙民说了一声,转身在柜子上查找起来。
柜子最上边打头的几个档案袋里都是张六子的资料。
他把近两个月张六子的活动轨迹放到大善人面前。
津门这个地方,谁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大善人的眼睛。
这份记录详细到什么程度?
连张六子凌晨几点带着赵四小姐骑自行车,经过了哪个路口都一一列在上边。
大善人翻阅着,直到看见上周,张六子带赵四参加了一个青年会活动。
下午和一个叫张群的男人在茶室里密谈了半晌。
“张群,呵呵”,大善人嘴角勾起来笑了笑。
这人说起来和白敬业还有点渊源。
也是常董的结拜弟兄,还是他的同学。
是常董智囊团里的首席。
28年以后,拉拢了一批原北洋政学系的人物,像熊式辉、吴铁城等人,组成了新政学系,最受老常的器重。
东北易帜、调停中原大战,都是这个张群带人奔波撮合。
大善人把资料合上靠在椅子上心想,“这就能说得通了,怪不得他突然变得这么激进,原来后边有人怂恿。”
“孙民,这个张群还在津门么?”
孙民摇了摇头,“已经走了,说来也奇怪,他原本约了少帅吃饭,但是您婚礼的前一天就匆匆忙忙坐火车离开了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他买了津门到江西的火车票”
“江西?”,大善人皱起了眉头,“快,把近期北伐东路军的战报都给我找出来!”
“是!”
没多久,桌上摆了一排排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