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诗人这首咏雪做的那真叫一个地道。
丝毫不次于盖章狂魔乾隆。
众人是抚掌大笑。
“来来来,为了效坤的文采,咱们干!”
“干!”
等酒喝的差不离了,张六子在身旁姑娘软腻之处拍了一巴掌。
他扭头看看张宗昌,“我说效坤,这些姑娘你都从哪弄来的?不能藏私啊,你告诉我地方,等下回来个朋友唔的我好招待。”
“哈哈”,张宗昌一脸的淫笑,“恩人呐,这您可没地方找去,这都是俺的姨太太们~”
他话一说完,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。
“我去你妈的!”,张六子把娘们往旁边一推,“你他妈玩什么呢!”
大善人脸都快绿了,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要吐!
。。。。。。
“呕~呕~”
“停车!”
谭海听到后排大善人的动静,赶忙停下了车。
好家伙,回津门的路上,大善人整整吐了一道!
开一会儿吐一会儿,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,还是被张宗昌给恶心的。
他吐倒不是因为心里膈应,纯纯是生理反应。
一闭眼就能想起来张宗昌那张脸和满口的大黄牙。
大善人也是个没羞没臊的玩意儿,还跟娘们玩了个皮杯。
这等于啥,等于是间接性接吻。
不知道还好,知道了他能不恶心么。
以后还怎么跟宫二和潘妹妹打啵儿。
“呕~”
他吐了两个酸水,接过谭海递来的水壶漱了漱口,气的把水壶往地上一扔。
“妈的!这个张狗肉!老子早晚崩了他!”
谭海在一旁听见白敬业的咒骂声,抿着嘴也不敢笑。
车队走走停停,终于在三号的凌晨回到了津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