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六子看着这份状纸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得凝重。
他不是傻白甜,还会傻逼逼的问一句,这事是真的假的。
稍微一思索就明白,整个县烂了!
他也不是没见过这路事,只不过头一回接触的时候,他是不愿意把人往坏里想而已。
张六子眯缝着眼睛,再看向项走田时眼睛里已经带了杀意!
“督。。。督军,少。。。少少帅,这是诬陷!根本没有这回事!”
“呵呵”
大善人呵呵一笑,“好,好啊,诬陷?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”
“胡张氏,项县长说是诬陷,你可有证据否?”
“呜呜呜。。。,禀督军!蒙义士帮忙,凶手黄天师就在堂外,人证物证俱在!请督军明鉴!”
啪!
大善人一摔惊堂木,“带上来!”
没过一会儿,黄天师哆哆嗦嗦的被卫兵带了上来。
伴随着跟他一起上堂的,是一张张蒙着白布的担架,还有一个小盒子。
担架一被抬上来,公堂上弥漫着一股尸体腐烂的气味。
好在现在是三月初,北方正在倒春寒,相对来说气味没那么重。
这要是夏天,废了,根本待不了人。
大善人轻掩鼻口,厉声问道,“堂下何人报上姓名!”
“草。。。草民黄三”
“你就是那个黄天师?”
“是”
大善人抬手一指担架,“担架上的都是什么?”
“是。。。”
黄三一脸苦相,抬头看了看项走田没敢言语。
啪!
大善人一拍桌子,“说!”
“是是,额,都是。。。都是被取走五脏的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