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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厅长,您真的要走?”
鲍毓麟落寞的在办公室内收拾着私人物品。
他手下的弟兄都聚在房间里,依依不舍的望着他。
鲍毓麟当厅长这段时间,名声极好。
他本身就不缺钱,所以对钱财看的很淡,四海帮例行上供都被他分给了手下的兄弟。
而且对治安管理这方面有心得。
这段时间的北平,可以说是夜不闭户!
“呵呵”
鲍毓麟一边收拾、一边强挤出笑容,“走啦,给新厅长腾地方!”
“厅长,您这一走北平又要乱了,你不知道那个朱潜龙,他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鲍毓麟闻言抬起头疑惑道,“怎么了?不是说他挺仁义的么?还给他师父立了雕像!”
“仁义个屁!”
有个熟知内情的老黑皮骂了一声,“师父就是他杀的!他还假惺惺的给师父立起了雕像!”
“他什么坏事都干,曾经公然在北平里贩卖烟土,还和不少岛国人走的近!”
“唉!”
鲍毓麟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是人微言轻,管不了这么许多了。”
“临走前,我劝哥几个一句,要真让你们抓那些学生,手下都留点情。”
“是!厅长,我们都知道。”
鲍毓麟拎着自己的行囊出了京师警厅,临上车前望着怀仁堂方向呢喃了一句,“北平啊,又要变天了!”
随后上了车吩咐司机,“津门!”
山雨欲来风满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