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必须上去。
打不掉坡顶的指挥和机枪,下面的车队还是冲不过去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继续往上爬。
坡度越来越陡,碎石越来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整块整块的岩石。
岩石上长满了青苔,滑得站不住脚,只能用手抓住藤蔓往上拽。
坡顶。
老狗蹲在那棵歪脖子树下,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。
不是不想抽,是不能抽。
烟头的火光在夜里就是活靶子,这个道理他二十年前就懂了。
那时候他还在南非的丛林里跟人玩命,有个新兵蛋子半夜抽烟,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爆了头,脑浆溅了他一脸。
从那以后,老狗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来不点烟,就那么叼着,过过嘴瘾。
他拿起夜视望远镜,又扫了一遍下面的公路。
车队的灯光停在弯道外面,不动了。
停了快半个小时了。
这不对劲。
正常来说,车队在夜间行军,就算休息也不会停这么久。
更何况他们已经快到弯道了,按常理应该加速通过这种容易打伏击的地形才对。
除非他们发现了什么。
老狗把望远镜放下,拿起对讲机,调到第一个频道。
“一号哨位,汇报情况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毒蛇的声音,压得很低:“一号正常。弯道入口视野清晰,车队还停在外面,没有移动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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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号。”
“二号正常。”犀牛的声音闷闷的,像从水底传上来,“尾车在射程之内,机枪已架好,随时可以封锁退路。”
“三号。”
“三号正常。”
“四号。”
对讲机里安静了。
老狗等了三秒,又叫了一遍:“四号,汇报情况。”
还是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