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三个女人,陪坐在司扬身边。
“告诉你们,谁也不许搭理这个老东西。”
“让他住着,让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司扬说道!
三个女人看着司扬,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。
“哼,没本事摆弄外面的,对家里的倒是硬气。”老人冷哼一声。
司扬一脚踹翻了茶几,起身就走。
“哈哈,他破防了。”
“破防了。”老人哈哈大笑。
三个女人低下头,第一次看到这个不怒自威的老人还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。
司扬来到外面,呼出一口气,很久没被人气到了。
老东西简直不知所谓。
一天的时间悄然溜走。
黄昏时分,廖家门前,一辆劳斯莱斯静静的停靠在那里。
荣瑾冉,这个执掌荣家商业版图的荣家大小姐,手托香腮,眼神平静的看着门前的一幕。
此刻,廖家在搬家。
寥如霜的父亲整个人似乎老了很多,平日里笔直的身躯,佝偻着。
廖家最落魄的时候宅子都在。
左邻右舍,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,有人远远看着,有人冷眼旁观,有人面露不忍。
有想上前的,却会被人拽住衣袖,轻轻摇头。
没看到车子里坐着谁吗?
荣瑾冉荣家大小姐,曾经鼎盛时候尚且得罪不起,更别说如今落魄。
寥如霜的母亲神色凄惶的握着寥如霜的手。
寥如霜双眼无神,麻木的站在那里。
哪怕之前叶轻颜出手,廖家也只是没了之前的位置而已,家业尚在。
但这一次,连家业都没有了。
一千万,对于以前的廖家来说只是寻常,但是对于如今的廖家而言,无异于廖家的命。
事实上只要荣瑾冉想做到,再容易不过。
一个被厌弃的廖家没有还手之力。
荣瑾冉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,终于,寥如霜忍不住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