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瑾冉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,终于,寥如霜忍不住走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。
“有事?”荣瑾冉好整以暇的问道!
“为什么?”寥如霜看着荣瑾冉声音颤抖的开口。
现在的廖家不堪一击,就此退出京里,甚至接下来能不能找到一个栖身之地都要两说。
天下之大,似乎已经没了廖家的容身之处。
寥如霜的父亲和母亲一起走了过来。
看着荣瑾冉。
“当年的事儿没有算清楚,我侄子留着情面,但是我这个当姑姑的就做不到了。”
“说到底当年受委屈的终究是我侄子不是吗?”
“你们活着,本来就是他的恩赐。”
“既然你们不愿意好好活着,那就活的惨一点,人啊!不惨的时候,是意识不到错的。”荣瑾冉看着站在眼前的廖家三口人笑的冰冷。
“这就是荣家的手段吗,领教了。”寥父强撑着直起身子冷笑道!
“哈哈!”
“这个清高劲儿还要在我面前演吗?”
“也是,起码你还没有到真正吃不上饭的时候。”荣瑾然冷冷的笑了笑。
“在我面前,就不要摆你的架子了,你没那个资格,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真有这个劲儿,当初为何为了寥家的起复去逼迫你女儿?”荣瑾冉冷笑着问道!
“一定要赶尽杀绝吗?我已经没了儿子,我认了,我们一家三口只想好好的活着,过点自己的小日子不行吗?”寥如霜的母亲含泪问道!
“过点小日子?呵呵,锦衣玉食,碧府华庭就是你说的小日子?”荣瑾然冷冷一笑。
“那让当年死的那些人,让如今在街上讨饭的那些人情何以堪?”
“有时候有人的存在就是原罪。”
“你啊!还真是拎不清,轻颜说的一点没错,一个算计的父亲,一个拎不清的妈,还有一个糊涂闺女。”
“可能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当年给了他温暖,给了他属于母亲的温暖,让他始终记得。”荣瑾冉凄凉一笑。
那个时候的司扬除了相依为命的老爷子是没有长辈的。
而寥如霜的母亲本就是个和善的人,对谁似乎都如此。
就是这样,让司扬那颗冰冷的心感到了慰藉。
所以哪怕几乎失去理智,也没有对廖家出手。
老爷子不理解,但是她能理解司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