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玄没动。
直到铁片离他不到半米,他才猛地一侧身,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。
那一脚正中壮汉胸口。
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对面座椅上,又摔在地上,手里的铁片“当啷”一声掉在过道里。
他捂着胸口,咳得喘不过气来。
后面那个壮汉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。
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,孙玄已经放开手里的扒手,转身,一拳。
这一拳又快又狠,打在壮汉的胃部。
壮汉闷哼一声,弯下腰,手里的铁片也掉了。
孙玄顺势抓住他的头发,往下一按,膝盖上顶。
“砰”的一声,壮汉软软地倒了下去,不动了。
整个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等周围的乘客反应过来,两个壮汉已经一个蜷缩在地上咳嗽,一个直接晕了过去。
而那个最先被制住的扒手,此刻吓得脸色煞白,想跑,腿却软得迈不开步。
孙玄拍了拍手,像是在掸灰。
他从那个还在咳嗽的壮汉腰上抽下一根皮带——这年头,很多工人喜欢用宽皮带,结实——然后走到吓傻了的扒手面前。
“转过去。”孙玄说。
扒手哆哆嗦嗦地转过身。
孙玄用皮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,打了个死结。
又用同样的方法,把晕过去的那个壮汉也绑了。
最后走到还在咳嗽的那个壮汉面前。
那壮汉看见孙玄过来,想往后退,但胸口疼得厉害,动弹不得。
孙玄蹲下身,看着他:“还来吗?”
壮汉拼命摇头,眼里满是恐惧。
孙玄也没废话,一巴掌扇过去。
力道掌握得刚好,壮汉头一歪,晕了。